荒诞的指头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
永远夏天,永远孤独
水果永远熟透,阿洛伊修斯永远好脾气」
谢谢您的阅览
希望不会带来太多不适…
 

我喜欢荒诞的指头。这是我一个人的。我喜欢它,这是我的隐秘地,我不希望它泄露了。只是某种意义上它也和我不能完全对应,有些我是狭窄的。但我究竟还有着它,我还能来呜噜呜噜,我下很大决心,我觉得这是我的地方最后的地方我可以来呜噜。
我好难过啊,我好难过啊,我想砸东西。很多庸俗情感盖过来了,我本来以为一切不同,我错失,我不会有。可它们来了,它们还是来了,它们现在来了,而且我一点也想不通,我被它们弄完蛋了。我好恨啊,我好难过啊。脆弱自恋狂,渐渐自恋都不敢,比如照镜子我不要多看,我会被自己的丑打垮,我越有还觉得自己不错的想法在我恶心自己的时候它们就越会成为忍受度崩毁的助推。我为什么不接受自己真实的样子呀你去接受吧因为实在就是那样的就是那样的。
我被来到的东西和自己的想法都吓了一大跳,我好害怕啊,我状态很乱,这次我真的想不明白始终始终想不明白,我觉得我是活生生的,不能被如何如何解构分析并突突全中,可我又期待被完整地描述,甚至说概括,我是箕踞而坐拿矛戳盾的人物儿。
我每天都想念我的狗,我后背总发麻,我胃疼,我就想念驹,可是睡觉也没有好,我每天都睡觉,却一直一直更想念驹了。我信任驹,我从来不怀疑它是不是真的爱我,我从来不对它这样地不礼貌。因为驹不会说,因为太难过的了,驹不是活的。什么也没有,我心里最终当驹是个毛绒黄狗,我对驹是这样子,所以我才不疑虑它,这对它冷不冷酷啊,绝情,我真是很坏,我辜负所有别人,我其实也辜负驹,可它不会说啊,它不会说,所以我好像感受不到一样。
而我感受到的东西偶尔说出会被告知子虚乌有,或至多类杞国人忧的一绺天,可谁教教我吧,我为什么总感觉得到呢,不要让我感觉到吧好不好,确切地告诉我这都是臆症好不好,我越知道谁爱我就越不相信,即使是浅层的爱我怎么着也能推到障壁那一边去了。我甚至愿意都是浅层的东西,不然我多对不起别人啊,我多对不起你。我不想那么想我想要相信,确信笃信,没人被骗对吗,没人误入。这一切是真的,你相信吧好不好求你了,真的有那样的事,有那样的可能,是真的,他们喜欢你,真的喜欢你,真的对你满意,真的高兴有你的,都是真的,全部都全部都全部都全部都,爱是真的,我的爱假又坏了,可他们的是好的该是好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我望死了要急哭了仍是米纸一层,也凭什么都不能墮了。我恨死自己了,我不应那么贪心。我只是难过,只是沮丧,但再少的爱也没有错,它们是我的,它们是天大的事儿,它们合该给珍惜给感激。
我变化了,什么时候开始我不知道,具体如何说不清,反正有许多愈渐同理不来自己以前的想法的情况。也许那时命运还没用小锤敲落我的路,我侥幸着,我把命定的丑陋与困厄的迷影当作幼稚可爱的梦,并以可笑的方式挥杆"解决",留下天空树尖和鸟翅膀给我张望。我想我是一个凹点,曾经的一切其实并非虚幻,它们撕连着世界的一个大块向我塌陷。而我如今也许探得了它们的一部分真义,我痛苦万分,一切彻底而迅速,且回天无力,人要不要勇敢点,也许这就是一个关卡。选择是或不是,死无全尸的赌注下去只是为了多看清自己那么一点儿,够使人恨的,我是一直在这儿死挣。
我有时候想,我死了真是没有关系,可别人不要难过就好了,而我也不要到他们难过才放下那颗猜疑他们对我爱或不爱是否真爱的心就好了。我好怕死啊,我只有听见死才会掉眼泪,这是我最怕的事情,我同时也怕没有活好,我不想污烂掉无论谁的哪怕只一部分生命,我不愿负人,可我像是假的,我被看见的那一刻就已经有罪责。
我难受极了,我恨我的想法,我怕它们,我觉得我会删的,什么呀。只是我想要决定它们不怕它们,我叛逆我自己。我狭隘过分了,空隙好小呀,我的心好窄,但不要怕呀好不好,我没时间了,我不要弄坏事情,护着爱吧好吗,心不金贵,爱才是,去相信它去相信它去相信它吧求你了,我不能失去东西了,我不想要失去,我不想要惶惑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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