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指头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
永远夏天,永远孤独
水果永远熟透,阿洛伊修斯永远好脾气」
谢谢您的阅览
希望不会带来太多不适…
 

《180122》

       前两天嗦鸭血粉丝的时候,黄老师给我重复了“一对看似要一去十万八才能到达的感情其实一拨也就反了”的道理,我领略了两口汤间隙的那一会子,觉得确实,自己总没懂“顺其自然”,很消极,对很多东西不是真接纳,倒拿自责作救助自己的方子,一直在温吞吞的反复中颠沛而不得法。

       恁娘咧,我干脆袖起手来原地化个桩得了——热气又把眼镜给蒙成一片白,我心想,辣油是不是得再一勺。

       熟悉的街道,雾霾愣是把蔫黄的几点路灯晕出了普照的效果,呼呼又吸吸,寒夜里等一路末班,脑袋里空得要命。

       乘着车去萱萱家醉生梦死,有一天晓狗也来陪,中午火锅,晚上剩料炖杂烩,仨人都不挑,胡乱吃完就一起瘫了。半天下来一看钟,才七点十八,乐得很,觉得时间怎么凭空一大把就给兜怀里了。

       就出门,晓狗喝椰奶,萱萱买桃子汽水,我说哈哈哈我必须要恐龙糖,再请你们吃旺仔小馒头。我们不怀旧,在一起就是明明的旧日,无须费心经营。

       晓狗自己打游戏,我和萱萱仗着同层再没别家,对着面前屏幕时不时一通尖叫,啊好开心呀,烦闷都顺着天灵盖游走数圈乖乖归定。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撑不住睡倒了,就记得本乱麻一片的心里只剩一个我又蹦又跳,她说天别亮天别亮,永远不要亮吧!

       再醒就听见附近军队里悠过来的乐声了,辨认了会儿,心想这可别是人家的午睡起床号,讪讪扒拉到棉袄堆外洗漱,转头出来两口解决一个萱做的太阳蛋,溏心真妙。

       萱老板说智慧老人你住得太不久了,我哀嚎,我头点似捣蒜。

       手机只两包电便撑下了两天三夜,我几乎只拿它接打电话。偶尔有一会自己也反刍些东西,客观地自省,其实真实即便存在于虚幻世界也还是叫我畏惧,到头来是我还不强大,贪了多却嚼不烂,很惨。那什么七分的打拼不是易事,怎么着条也得先读到底去完善自己,而完善的我自己呢,别人说她首先是开开心心的。

       我感动又迷茫,我想仍在暖气、橙子和呲啦呲啦的油煎声里长醉不复醒,它们真切,却是非逃避所能及的假想世界,是我的好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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