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指头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
永远夏天,永远孤独
水果永远熟透,阿洛伊修斯永远好脾气」
谢谢您的阅览
希望不会带来太多不适…
 

《180414》

       恶心感新鲜现做,恐惧同时侵占四肢百骸。
       我总避免冲动发言,我通常在这里选择侧躺,我不说。也许地,我等着液体倾倒而归往平静,我等着在回忆里舔舐而至于重逢。
       可今天我想记住这种现时感觉,就今天,我决定占下一个格,给强烈的拒斥,给坚决的不容忍。
       今天老师告给我,“大言”自不要惭。所以我想,我要愤怒,为无辜人们,为被遮蔽的光明。
       为对错纷乱间颤巍巍的我所想要称说的明确。

4/19补充:

       我是在没有使用微博的情况下“经历”这个如今看来成了“闹剧”的事件的。

       冲击波掀到了老福特才有所感到,后来是在私人聊天里稍稍得知一些来龙去脉,也看到了那份引发轩然大波的公告的原文。

       我的第一感觉是无休无止的恶心,而随着讨论的推进,气忿、心疼、恼恨、不解……更多“感觉”纷纷冒出,且它们都有充分的理由产生,并非莫须有。

       可也只有恶心自始贯终,是再多交叠都掩不住的底色,它在后期,尤其是四月十六日的澄清之后演变为了一种恐惧——承载了复杂感受的恶心感,变为更上一层的笼覆一切的恐惧。

       恐惧什么,我思来想去,现在是觉得大约——大约是恐惧着微博所涉下“独立思考”的崩毁,而它岌岌可危或已完成,我不知道。

       那种恶心源于一种强烈的“被摆弄感”,一份漏洞百出的公告直接在相关群体的喉头作文章——脑尚且不必转动,物理上的戳弄便足以令人作呕、产生抓挠,而相对的旁观者也自然可以对这种简单的“刺激-反射”样的事件尽显百态……

       当然和微博直接接触的话,几乎不可能不受到其他用户个体对这件事看法的影响,这我很清楚,信息流奔涌,我困于不知如何判断。可每个人总有趋向的,并且,一个字也能发微博,点击按钮就可以转发——掉入陷阱和设置圈套一样容易,我们认为发自真心出于思考的瞬时感受便会最大可能地汇入并成为“势”。更令人痛心的是足够审慎的发言也不免被裹挟其中。我知道那些都是真感情,我知道那些都是值得信任的理——都没有问题,我太尊重了,我也太愿意做一个支持并“为之”的人了,可“我”反抗的欲望,“我”推拒戳向喉头的侮辱的本能,“我”的失望、愤怒……

       都因于一则荒谬的公告。

       所有的这些,几乎只是依凭一份公告——它水平业余,近乎儿戏——就足以“被得出”了,它们彼此交叠,甚嚣尘上,都挥着感性或理性下“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戈矛。

       我不害怕发声,也不害怕声音微弱(甚至我们不可否认有一类声音是在变相地享受着身处小众……),我不关心是否被嘲笑、被压制(即使很多人认定只是动嘴不致招祸)……我只畏惧发声是正中什么人的下怀。

       去投身正确、该做的事,却从一开始就是被人摆了一道,有人预判了我们的思考与行动,并且用不费成本的漏洞措辞来轻易引发。我们被带进漩涡,自发地受起“刻不容缓”的逼迫,真心给利用,我们发出呐喊,满怀热情地站定,却见前方没有对手——又尽是对手。一切的讨论,在已经叫人麻木了的潮起潮落后推进的那个进度条——充满我难以理解的意图,复杂、混乱,有条不紊地在操作着。

       几乎没有人可以选择不闻不问。

       而彼时彼刻我的思考,还称得上“独立”吗?恶心和茫然冲刷后我的想法,又如何呢?

       我的这些畏惧与相应产生的犹疑,是不是也被谁所料定?

       我脑子不好,心志不坚,我错了吗,或是蠢到论不上对错……有没有一些确实的东西呢,蜘蛛的丝,纷乱的鸣响,在这样的嗡叫中,我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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