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指头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
永远夏天,永远孤独
水果永远熟透,阿洛伊修斯永远好脾气」
谢谢您的阅览
希望不会带来太多不适…
 

《180418》

       今天有点莫名其妙。

1.尴尬记述

       我的脑子不太灵光,本来就作不了一些复杂的通路,还要随机冒出断点。有时指不定哪两个关节间就给插了一片“塑料”,它又小又轻薄、有弹性,能发出亮晶晶镭射光芒——还绝缘。

       每每就把我绝成了一个杵。

       今天读一篇加缪的演讲,看到这样的一个话:

       “艺术生存在它为自己所加给的限制中,如果别人给予限制,它就会死亡。反之,如果它不给自己以限制,那么它就只有屈从于外界的限制。”

       这才意识到原来我以为的限制与限制“之间”的“区别”,不是仅仅来自于它们的施与方。它们也不是我想象的形式上的相对独立,不是并行存在而去靠定语分立两处,或改变来处就非此即彼了的——它们的存在同时同样,并且一直对抗着。这种对抗也不一定恰好反向,我想“限制”之外的某种力量是存在的,它们最终成为一种平衡。这种对抗也成就了它们彼此作为“限制”的定义。

       艺术自己给自己的那种力量同时在对抗缰绳与无休止的自由,因为“对抗限制”,它成为“限制”,也成为“生命力”,艺术由此生存。

       绕了一遭,搞不清,惯性我还是个杵,还不禁疑问自己在恍然大悟个什么……

       很混,但抽掉塑料片儿的那一刻又真是很爽快,所以我努力捕捉了一下记在这儿。


2.茫然故事

       阿龟盯着日历。被圈中的是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是今天,今天是星期三,明天是星期四,可是,阿龟心想,我明明昨天刚刚过完星期四。

       星期四的一切样子都在星期四,它既然可以完美嵌套在“昨天”,那么昨天就该是星期四,即使其实是星期二,因为它们都是冠有双数的工作日,也是差不多的。

       加上“星期二”和“星期二们”总是雷同,那么星期四和“星期二们”也就很类似了,于是阿龟明天会过星期二,或者“星期二们”一样的星期四——这么也不错,可以和昨天有一个对称的星期四。

       它们有什么不同呢?一天一天一天一天……

       猛然阿龟想到,啊呀,上个周末,一个星期六和一个星期天——阿龟扒着眼前自己的耳朵朝里边大叫,你是回家的呀!

       这是大事!于是那个星期四样儿的“星期四”只能被明确地搁在家的那一边儿,没法成为“昨天”,甚至没法进入这一周了。而阿龟也只有按照那些填了数字的格子,认定昨天实在是个星期二。

       可是,事情又出现了抑扬——或者顿挫,为什么昨天不能仍然是星期三?是因为单数跟着单数会感到不便吧!还是因为……

       阿龟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日历认为今天是星期三!


3.认真地说

       其实回家的周末并没有起到什么截断作用,我感到学校生活完美接续,不借助日历,便难分昨夕何夕。

       回家我见到了一大堆靠看书、走路和贴贴画纸都不能见到的人,有我最亲爱的长辈和一个同样亲爱的妹妹,还有好多“什么嘛都根本没有长大”的老师。

       他们连同这个温馨周末被抽出又归成了档,放在珍藏格,还有点儿热乎。我呢,就仍然在一条线上这么流到了星期三,第一个星期三,还有许多个不用担心也会很快到来的星期三。


4.梦幻午后

       今天在《太史公自序》里游泳,上来休息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图书馆里,阳光自窗外照进,到我所坐的廊边已衰弱至近无。

       我观看我的抄写本,新翻了一页,是一个仍然只有白白灯光在照的白白游泳池。

       我突然想,哎,我这个人啊,大概不会被“非常喜欢”的。

       我想喜欢我的人不会讨厌我,并且有时会觉得我很不错,但不会喜欢我到不得了,不会想老是说给我,不会想总和我赖一块儿,不会做什么事都非我不可。

       我想我最终会和一个我不讨厌的人结婚,并且他也不讨厌我,有时会觉得我很不错,但不会喜欢我到不得了,不会想老是说给我,不会想总和我赖一块儿,不会做什么事都非我不可。

       我想我会喜欢上一个我不讨厌的人,这个人不会讨厌我,这个人于是也喜欢我,并且有时会觉得我很不错,但不会喜欢我到不得了,不会想老是说给我,不会想总和我赖一块儿,不会做什么事都非我不可。我会和这个人结婚,这个人会和我结婚。

       在白白的游泳池边,上岸后我的心里不断在回响这些相类的分句。

       听起来又蠢又矫情,那么想当然,那么显得有点不甘寂寞——但是都没有,虽然这些形容词都是我想出来的,但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我不会捎带这些修饰语,我明白这些是很认真的话。

       是现在的我觉得比较客观的理想化的想法。

       如果我能遇到一个不讨厌的,并且也不讨厌我的,因为这种互相不讨厌而渐渐信赖上对方的人,就现在的我的心情,会非常想要跟他彼此陪伴着生活下去,即使他没有喜欢我到不得了。

       即使我喜欢他到不得了他也没有理由要喜欢我到不得了,何况我也只是不讨厌他——我正好不讨厌他,不讨厌就会变喜欢,人会因为相处而变得可爱,如果能让我占有一个不讨厌的人因为同样也不讨厌我而源源不断冒出来的可爱的话,那多好。

       你很喜欢我,并且我超级喜欢你——天啊!像是双鱼座会倾心的爱情,并且是应该作为一个幻想而一直存在的爱情,实际上,我以为我是那么幻想的,那真好!

       可我想,它也许更容易达成,所以不容易变成结婚。因为就只是一种爱情而已,一秒钟的爱情也叫爱情,就算是爱情,作为幻想也不够格。幻想是镜花水月,它的空虚只在于人们无法捕捉,有无之间,幻想得以存续。幻想是很飘忽很轻盈的,是使我能平静地接受那么多大同小异的话在脑中飞旋的东西,而不是想到就害怕的东西。

       在奇奇怪怪的四月十八日,不因为我心情高扬或者低落——大概也与游泳的疲累感无关吧!我非常认真地思考着这些。当然,我觉得不会被非常喜欢是可惜的,如果要安慰自己的话,大概也会情不自禁说:不是的,一定会有人非常喜欢你!

       我听到还是会觉得,那真好!

       但是呢,我知道那个人不会的,并且即使“不需要会”,我也不一定能遇到。

       很郁闷,流露着失望的情绪吧?没有的,我感到自己好平和地在聆听这些想法,无所谓我处在太阳没有照到的图书馆角落这样的事,我想,我在高兴地踩响梧桐落叶的时候也会认同的,或者像这样想完之后,还是能满足地一口喝净碗里妈妈煮的鲜美的汤——这甚至不能说不是一种幸福的幻想。

5.心神迷醉

       最近最喜欢听的两个糊,He Thought of Cars和Death of a Party,分属蓝色和黄色封面的专辑。

       唉说起来我越来越喜欢tge的呀,每一首都好听。只是“意识到阳光太强,所以粗暴地调整参数,结果反而照出了曝光不充分的照片”——的那种感觉挥之不去,我始终感到压抑。

       吸糊少了很多,零碎,老是想看的还是那个穿灰西装的傻猴。

       听这两个歌,感到小猴有点长大,但仍然是小猴,这感觉真的很美妙,但人根本讲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热烈甜美小男孩,只是寂寂寞寞站在那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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