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指头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
永远夏天,永远孤独
水果永远熟透,阿洛伊修斯永远好脾气」
谢谢您的阅览
希望不会带来太多不适…
 

《晨钟》

       四点钟被扰醒,蚊帐困住的一只蚊子,早些不知道做了什么去。摸了摸后腰,一个包,并孤零零的一条脊椎骨。

       即使只睁得开一只眼睛,也情不自禁地做起了的手机阅读,使人感叹造物的造物的造物的魔力。电子屏亮得太过幽幽,我打开夜灯,暖光席卷而至。

       不及考虑的身份,屏幕上残留的水烟,陌生人在这样一个意料外的时间里精准地抚痛我。哎,我眼泪冒出。

       被借着力以方便我掐弄蚊子包的脊骨突然塌陷,我好像又要恨死她了。我心想,活人?

       揣有的东西成了背负,又或者我们向来只是反抱它。理解缺失,怀疑张开血盆大口,带着喉间的嘶鸣拐离街角。而这条空留的骨头从不诉说随之而来的负压,每日每日,直到发现倾角,直到终于听见斜上方传来的问话。幻化的东西总是从石头变成金子,或者从任意的东西变成石头,是任性的约定俗成,不惮于无得报偿的宇宙公理。

       “要再来一块儿吗?”

       无私的铁面,盈着泪的双目,我不得不在选择之前就抱歉。

       人们曾为在渺茫的历史中直立而欢歌,而爱自欢歌向坍圮。

       我没有直立,我平躺着。夜灯也躺着,在驹的怀里。

       光在眼前架设起金绿色的穹隆。

       我的骨头发出一声又一声动荡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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