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指头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
永远夏天,永远孤独
水果永远熟透,阿洛伊修斯永远好脾气」
谢谢您的阅览
希望不会带来太多不适…
 

《180630》

       最近, “反正心态还很积极”,这样的暗示很确实,我说给妈妈听,说给自己听,都得到信任。

       为了保证它运作,我不允许并且遏制自己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我不想再次陷入那“如何如何”,言语机械重复,带着比划,却实际上稍稍忆得也不能,重新感知也不能。我钝掉了。

       失去了许多表达欲,也意识到原来不停不歇做过的事林林总总,绝大多数都是在为表达。“不管怎样表达出来就好”,不是这样的。其实那些全部都是以接收方的存在为先设条件才建立的想法与行动。

       不太做了之后,很多东西变得轻简,我不断实行着省略。暗示所得的积极的心态下是我越来越少话,没有变通透,仍然疲惫,遗下的碎屑曳了一路。

       我像没有重量的小箔片被弃置在空间里,啊不,这里连“小”作为定语具有的色彩,动词“弃置”带来的语境收放也都是多余的意义。我只是很随意的一个存在,处于不能被触碰到的任何地方。

       任指使距离遭到泯灭。这样的话听起来使人对“距离”心生恻隐,而意义如是弥散。

       当把所有暗示都挥开,我不对任何人道借口以求心安的时候,也许我会不见,而同时我也会来到那个真正放不下的地方,我曾经虔心供奉的事象在处,对吗。那儿,啊我在想,大概会有一种记忆,愿望的到着遗留信息,就像烟头沉下去遗留疤痕。一个印记,痒痒的焦味海湾,灵魂归于空无之时卧伏的地方。

       会有那么一天吗,全因为我不知道怎样看她,我不再需要哪儿还有一个我。她会请求泊靠吗,在我流尽前,她会朝我啸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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